涠洲岛春节记,海风裹着年味,火山岩上迎新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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奔赴一场海岛的团圆年

当北方的年夜饭还在飘着饺子的热气,当城市的烟花声被高楼切割成零碎的光斑,我踏上了前往涠洲岛的船——这个春节,我想把“年”过成海的模样,没有车水马龙的喧嚣,只有浪花拍岸的节奏;没有冰天雪地的寒冷,只有海风裹挟的暖意,听说涠洲岛的春节,连火山岩都会浸染上红彤彤的年味,我便带着满心期待,去赴一场与海、与火山、与淳朴民情的团圆之约。

清晨:渔港的年味,是“鲜”出来的热闹

涠洲岛的清晨,是被渔船的马达声唤醒的,大年初一,我跟着本地朋友阿桂去了盛塘村的天主教堂旁的渔港,刚到码头,就见渔民们正忙着卸船——刚从海里捕捞的石斑鱼、金鲳鱼还活蹦乱跳,银白的鱼鳞在阳光下闪着光,旁边竹筐里的海鲜堆得像小山,青口贝吐着水泡,螃蟹挥舞着钳子,仿佛在争着说“过年好”。

“过年咯,今天这批海鲜都是‘头水货’,新鲜!”一位皮肤黝黑的渔民大叔笑着擦汗,额角的汗珠混着海风,亮晶晶的,他的渔船船头贴着红纸剪的“福”字,红绳系着的一小把黄鳝挂在船舷,说是“年年有余”的好彩头,港边的空地上,几位阿姨蹲在地上挑虾,嘴里用白话聊着家常,手里麻利地将活虾分拣进泡沫箱,泡沫箱上歪歪扭扭写着“订海鲜,找阿桂”,是岛民们最朴实的年节生意经。

阿桂说,涠洲岛的春节,年味是“鲜”出来的——清晨的海鲜市场,是岛民们的“年货集市”,家家户户都要买最新鲜的鱼虾,清蒸、白灼,保留大海最本真的味道,就连空气中,都飘着一股咸腥又鲜甜的气息,那是独属于海岛的“年味密码”。

白昼:火山岩的“红”,与海天的“蓝”撞个满怀

涠洲岛的灵魂,藏在那些沉默的火山岩里,初二的清晨,我去了鳄鱼山火山公园,春节的阳光格外慷慨,把黑色的火山岩晒得暖烘烘的,岩缝里钻出几丛绿油油的马齿苋,倔强地生长在岁月的裂缝中。

沿着木栈道往前走,突然见几块火山岩上,不知谁用红颜料画了小小的“福”字,有的还贴着闪亮的卡通贴纸,是孩子们的作品,公园的工作人员说,过年期间常有岛民带 kids 来这里,一边看火山遗迹,一边在岩石上写“福”字,说是“把福气种在火山上,来年旺得很”。

站在火山口的海崖边,眼前是碎裂的黑色岩石,延伸进蔚蓝的大海,浪花一次次扑向岩壁,炸开一团团白色的水花,像是在给火山岩“洗年”,远处的海面泛着碎金般的光,几艘渔船缓缓驶过,船帆是白色的,像漂浮在蓝天上的云,阿桂指着远处的猪仔岭说:“你看那座小岛,像不像一头趴在海里的猪?过年的时候,岛民都说那是‘招财猪’,新的一年肯定旺。”

这里的“年”,少了城市的喧嚣,多了天地辽阔的宁静,火山岩的粗粝与大海的温柔,在春节的阳光下交织成一幅画,每一笔都是自然与人文的默契。

傍晚:海鲜大锅里的“团圆味”

来涠洲岛,海鲜是春节餐桌上的“C位”,初二的傍晚,我跟着阿桂去了她表哥家,吃一顿地道的海岛年夜饭,阿桂的表哥家在滴水丹屏附近,是一栋两层的小楼,院子里摆着大圆桌,桌上已经摆了几道凉菜:凉拌海蜇头、腌酸芒果、炒海瓜子,清爽开胃。

“来啦!快坐快坐,今天刚捞的海鲜,新鲜得很!”表哥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一盘清蒸石斑鱼,鱼身上铺着几片姜丝,蒸得鱼皮泛着银光,肉质雪白,他用筷子轻轻一挑,鱼肉便分成蒜瓣状,入口鲜嫩,带着海水的清甜。“这鱼是今早我哥在斜阳岛附近捞的,专挑两斤多的,